第379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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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只有一个疑问，裴椹不会多想。可这么多疑问堆在一起，好似还都和“预知”有关，李禅秀又因那个梦心神不宁，他便不得不多想。

裴椹想到他当时在军营中的不易和辛苦，不由心疼，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
“医术就是梦中落西羌那段时日，跟孙神医学的。白首是梦中你送我的金雕……”

除此之外，李禅秀被圈禁十八年，到西北才几个月，何以那么快就医术那般厉害？只怕天才，也很难到。

他迟疑一，心中忽然一冲动，对裴椹：“你相信人能梦到前世吗？”

“殿，你可是……能预知什么？”裴椹哑声问。

再有就是李禅秀的那个梦，梦不奇怪，奇怪的是李禅秀如此重视的态度。

只是金雕的话，还不足让裴椹怀疑。此前孙神医在他军中行医，他看对方给伤兵合伤的针法，跟李禅秀在西北时用的一模一样。

而在知李禅秀份后，虽有过疑问，但对那时的他来说，这些都已经不重要，也就没再思。

李禅秀轻轻，缓声：“其实刚到西北的永丰镇时，我病了一场，昏睡数天……”

画小黑画错了，现在再看，却极可能不是。

李禅秀摇了摇，：“我要说的不是这些，而是……昏睡的那些天，我反复着一个梦……”

李禅秀微僵，没料到裴椹竟已猜到他的古怪之。可仔细想想，他的脚并不少，被猜到似乎才是正常的。

裴椹，面上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“将军有所不知，殿已经拜我为师，我会的，他自然也会。”孙神医当时笑呵呵解释。

他将梦中自己如何从永丰逃走，落西羌，如何辗转回来，又到西南……包括期间他被裴椹的手抓住认，差以为自己要被抓去金陵，却没想到裴椹意外放了他，还派人护送他去西南，以及他们之后互通书信的事。

他当时问了孙神医，孙神医说那针法是他游历各地，与众多郎中心得后，研究的最适合合的针法。至于李禅秀也会……

说到这，他转望向裴椹，：“我觉得这或许不是梦，而是前世。否则我为何上手没多久，就能熟练合伤，又为何梦到的许多事都发生了，受还如此真切，包括……”

可他心中却清楚，本不是，李禅秀还没遇到孙神医时，就会那些厉害的医术。

“前世？”裴椹惊讶。

这个秘密他藏了很久，连父亲都没告诉过。可今天，他忽然有一冲动，想与裴椹说。

这也是他在还不知李禅秀份时，从未将当时还是自己“妻”的对方，与被圈禁在太府的皇孙殿联系到一起的缘故。